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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停用社交网络的这个月我都做了些什么

三月份可能感觉太疲惫了,月底的时候做了决定,停用社交网络一个月。这个月每天工作 6.3 小时,写了 10 万字的课程。工作时长没增加多少,但是效率提高了,感觉也轻松了很多。每天工作 6.3 小时,写了 10 万字+(中文 + 英文 + 数字 + 标点)的网站开发课程(Node.js)。我本以为工作时间会比平时多很多,但是一统计,其实跟去年的平均工作时间  6 小时是差不多的。但我能明显感觉到工作效率提升了很多,也不再疲惫了。

Fujifilm X-E3

(用 Canon 600D,100mm,自然光,拍摄于家中)

呆子们都有个幻想,就是弄个单反拍女孩。当初有了这个想法以后,买了个 Nikon D90,女孩没拍到几个,却成为了朋友们专用的婚礼摄影。不过感觉还不错,觉得自己有点用。后来我看人家手里拿的单反个头比我的大,按起快门来咔嚓咔嚓,就像切大西瓜,觉得好专业,就把 Canon 5D Mark 3 写在了某年的愿望清单里,一年半以后还真的实现了,所以我猜愿望清单是有效果的。

2018 开年,从这部电视剧开始

第一次看《硅谷》第四季是 17 年的年初,现在回想起来,当时觉得更像是一个寓言故事。因为之前的几季讲的都是跟网站,App 相关的东西,这对咱们来说很容易明白。但是到了第四季,richard 开始实施他的点对点(peer to peer),去中心化(decentralized)网络。当时觉得有点神化,直到最近我才意识到,其实讲的就是正在发生的事情。点对点,去中心化的网络,存储,直播 ...   以我们的学习速度,这些东西会很快被应用。

本来想着是过年这段时间一直保持个工作状态,这样放假回来就省得再调整了。不过南北的亲戚都于济南相聚,哥哥,姐姐,妹妹到一块儿,也就免不了要叙叙旧,饮几杯。几天下来工作状态也就丢了。昨天我把 《硅谷》第四季又找出来看了一遍,用这部剧作为开年励志。

般若波罗蜜

两年前我在宁皓网的首页介绍视频里开玩笑说自己的愿望就是实现老婆的愿望,比如在历下区(济南市的一个有优质教育资源的区)买个学区房啥的。这是小雪的心愿,有那么几天我也真的是每天都想想这事,但是真的没有太当真。今年这个愿望别扭地实现了。

自由职业多年养成自由散漫的习惯,也或许是自己天生 “不羁放纵爱自由”。这导致自个儿抗压能力较弱,感受到太大压力,我就不能正常工作。遇到点啥事都想着是不是被限制了,经常逃避,给自己借口,需要自由地空间。这应该也是懦弱地表现。

打从闺女出生起,小雪就开始想着她将来在哪块上学。我真是从来没当回事,我只想能让闺女有个快乐自由地成长环境。在这点上,我跟小雪一直是有分歧的,她宁愿选择条件差的居住条件换取一所好的学校。我觉得小孩应该有个能跟伙伴们快乐玩耍地空间。

我住的有点偏,朋友们来一回都劝我们抓紧搬。不过我来济南二十年,一直在城市边缘荡悠,可能是习惯了。以前早上上班的时候都得在公交车上睡一觉。有的公交车是循环线路,睡过头,过站了,起来的时候会一懵,得想想自己这是上班还是下班。

借钱

最近因为家里的一些事情,向亲戚,朋友,还有银行借了些钱。跟朋友借钱和跟银行借钱地感觉不一样,对于银行,他们借给咱钱,咱给他们利息,这是银行的商业行为,是他们提供的服务,所以也没什么特别地感觉。但对朋友就不一样了,首先情感上会存在感激之情,还略带愧疚感,还有就是这个利息要转换成人情来还。

还钱的感觉很复杂

上一次借钱是八年前,我跟一个大哥说我要创业了,借我点钱,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这位大哥也没犹豫,带着我就去了银行,取了两万块钱。后来创业赔光了自己所有的钱,但是向大哥借的钱,我一直也没用到,我问过他几次,说要把钱还给他,他都是自己也用不到,先放我那。

我之前也听过一个长辈说过,自己年轻的时候借给朋友一些钱,后来这朋友从来都不提还钱的事儿,后来见面也少了,再后来即使见了面也都不再打招呼了。我当时表示不能理解,至于成这个样子吗?不过从我向大哥借了钱以后就有点能理解了。大哥结了婚以后,有一次他对我说,那钱要是不用的话,就还给他,最近他要用到。当他跟我说这些的时候,心里还挣扎了一下,说不出的感觉。

最近遇见万磁王了

最近日常用的一系列的电子用品都坏了,电动牙刷,电水壶,电冰箱,电脑,还丢了一部电子设备是手机。有时候不知道是心理暗示还是什么,相似的事情发生一连串的时候,会给你一种很诡异的感觉。影响最大的还是小雪的手机丢了,她挺自责,不过我觉得这都是我的事,所有这些东西都是经过我的手,或是我买的,或是我用的。

你知道有个笑话这样说:“我给女朋友分期买了部 iPhone,后来分手了,但是分期付款还没完事,每个月还得继续还。”,当时看到这段话,噗嗤一下乐出声来,我觉得这是真事。这事也让我遇到了,我偷偷给老婆买了部手机,也是分期买的,现在手机丢了,我的分期每月也还得继续还。😂

澎!澎!!澎!!!,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下意识地快速跑到门前,打开门一看是小雪与小羽。我想肯定是有什么事发生了,小雪很少这么急,脑门都是汗,不过看到她们娘俩没事,我也算放心了。“老公,不好了,手机丢了”。她们娘俩骑车子一早出去,要办一件挺重要的事,小雪怕听不见电话,就把手机放到上衣口袋。路过一个公交站牌,她听到啪地一声,因为穿的比较麻烦就没回头看。过了一会儿,一摸兜发现手机不见,回去再找就已经没有了。

焦虑

今年感觉一直处于焦虑状态,有时几乎让我无法工作。自我调节也管点用,打个电话给朋友,喝几杯,出去走走,也都有所缓解,但这种焦虑状态还是会反复出现。引发的原因主要就两个,家庭与工作,会觉得事事不顺。这是不是要给我个大任务啊,还是因为我情商低,在别人那里这根本都不叫事儿。

家庭需要参与,别等事情变得更糟。儿子就像中间人,得在各方面去调节家庭关系。我之前路数是捂朵不听,闭眼不见,觉得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家庭琐事根本不需要在乎。直到这些琐事引起的 bug 让你觉得无法修复,不可逆。即使我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打了补丁。

工作方面,有时候觉得自己能做任何事,但又经常感到一点自卑。面对未来,有时候觉得充满希望,但又会有点恐惧。总会在各种状态的两极,无限循环。我没明白人类为何要保留焦虑这种情绪,暂时我没想到它会对我有什么帮助,焦虑的状态经常让我无法工作。或许它也只是为了让世界平衡的某个因素。

A 型水瓶座:不完全安分份子

我是 A 型水瓶座,A 里面带个 O,就是 AO 组合出来的 A 型,我爸是 AB 型,母亲是 B 型,所以我得到的是爸的 A ,妈的 O。老婆小雪是 O 型,我们的小孩是 A 型,她得到是我的 A,妈妈小雪的 O。

我给自己的定位是一个不完全安分份子,热爱自由,所以自由职业好多年了,不是太喜欢被人管理,但是表现出来的又是服从与忠诚,又不是那么地安分。偶尔用点小聪明,讨好一下老板与同事。

想做点伟大的事情,又老是觉得自己能力不够,再等等,还没准备好,再等等,再让我准备准备。现在我隐约觉得,任何事情好像并没有完全准备好的时候。不过我依然在等待那股子冲动。

不要着急,或许真的是还没准备好。上小学的时候,我比同班的同学小一岁,这总是让我有一点心理优势,觉得一年以后我可以超过那些比我好的,因为我比他们小一岁。工作以后也有类似的想法。后来我才想明白,我们的时间是线性的,所有人的状态都是在当前这个时间点上。

是什么决定了我们现在的状态

1953 年的某一天,一个年青人,凑了几块钱,身上背着烙好的煎饼,跳上了火车。他要去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他对这个地方唯一不那么陌生的只有它的名字,因为他在一封外人的家信里见过。

不久前,他的亲哥哥从前线逃了回来,躲在丈人家的地窖里将近一个月,但还是被人发现,给举报了。来了两个人,把他拖出了地窖,拎到了村边的小河边儿上被毙了。

年青人的爸爸带着小闺女逃到了上海,又从上海跑去了台湾。这就决定了这个年青人的出身,那个年代跟现在一样,出身决定了一切,不同的是,那时出身越贫贱越好。

有天早上,推开门,门口站着几个人,他们把年青人带到了一个屋子里,表哥,嫂子,还有很多亲戚也都在。要求所有人交出家里值钱的东西,年青人胆子小,老老实实的交出了全部的家当。嫂子偷偷地藏了一些,没有交出全部,后来被发现,结果她被乱棍打死了。

环境,胆子小,让这个年青人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再在家里了。因为读过几年书,所以村里邻居家收到的信都会请他读。他决定要去他在信封上看到的那个地方,“黑龙江省伊春市南岔区林业二大队”。他的这个决定,影响了你今天看到的这些文字。

1997 年春的某一天,东北某个小地方的火车站,一个三十出头的年青人下了火车,他离开家将近一年了。一年前,他放弃了赌博致富的梦想,决定要出去闯一下,结果并不顺利,这一年他没有往家里打过电话,虽然一直惦念着家里的老婆还有孩子,但他实在没有勇气跟自信打个电话。空着手回家让他非常难过。

从车站到家的这段路他希望可以更长一点,很快他看到了家门,他不确定家里是否有人,几下敲门声,院子里的狗开始叫了起来。一会儿,门开了,是他的儿子,他们没说一句话,像是没分开多久。

下岗以后,他试过很多生意,每一样都没能持续太久,或许是天性决定的,AB 型双子座。不过日子还算不错,有了点积蓄,他决定为家人换个好点的住处。新的邻居,关系处的都不错,他开始跟一个邻居合伙一起做生意。几次变故,生意不能再继续了。

他开始跟邻居打麻将打发时间,他觉得在这方面有点天赋,认为可以靠这个发家致富。赢了钱,大家就一起吃吃喝喝也就花光了,日子并不好过。因为打麻将,经常跟老婆吵架,有一次,一激动差点没把自己的手指剁掉,他发誓从此不再赌,后来真的他做到了。他决定要离开家,出去闯一下试试,家里实在没什么机会。

出去一年回来,跟老婆商量了一下,决定一起再出去试试,他们把孩子寄托给亲戚,又跳上了火车。几个月以后,他们又回到了家,他这次要破釜沉舟,决定不再给自己留什么后路,虽然在外面还没找到能稳定的可以做的事情,他觉得家人要在一起。

回到家以后,卖掉了房子,换了几千块,这是他的全部财产。跟亲戚朋友们做了告别,为孩子办理好退学。晚上,一家人带着几千块钱,床,桌子,跟几套行李,上了托朋友关系没买火车票的行李车厢。挥手跟来送站的亲戚告别,火车开了,他没敢正眼看他的家人,余光隐隐发现他的孩子好像在流泪。

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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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安,我们走进一家回族泡馍店。一进门,一个十几岁的小男孩招待我们走到座位上,介绍了一下各种泡馍的区别,一会儿他端着两个碗,里面有两个馍,他看出我不会处理馍馍,在一边指导,让我先去洗手,然后告诉我一分为二,二分为四,中间掰开,掰的越小越好吃。他很讲究,并没有动手,只是用小手指,指着馍馍说。吃完以后,我们走出门,他微笑着招呼道,吃好了吗,我问他多大了,他说十五。温和,可爱。让我想起自己十几岁的时候,在父母的餐馆忙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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